(历史、穿越、洪荒流)日知录_无弹窗阅读_顾炎武_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_注云

时间:2017-05-20 23:47 /科幻小说 / 编辑:薇安
完整版小说《日知录》是顾炎武倾心创作的一本古典文学、战争、洪荒流风格的小说,主角注云,内容主要讲述:○闰月《左氏传?文公元年》:“于是闰三月,非礼也。”《襄公二十七年》:“十一月乙亥朔,捧有食之。辰在申...

日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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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月《左氏传?文公元年》:“于是闰三月,非礼也。”《襄公二十七年》:“十一月乙亥朔,有食之。辰在申,司历过也,再失闰矣。”《哀公十二年》:“冬十二月,螽。仲尼曰:‘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并是鲁历。秋时,各国之历亦自有不同者,经特据鲁历书之耳。《成公十八年》:“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传在上年闰月。《哀公十六年》:“王正月己卯,卫世子蒯聩自戚入于卫,卫侯辄来奔。”传在上年闰月。皆鲁失闰之证。杜以为从告,非也。《史记》:“周襄王二十六年闰三月,而《秋》非之。”则以鲁历为周历,非也。平王东迁以,周朔之不颁久矣,故《汉书?律历志》六历有黄帝、颛顼、夏、殷、周及鲁历,其于左氏之言失闰,皆谓鲁历。盖本刘歆之说。

○王正月《广川书跋》载《晋姜鼎铭》曰:“惟王十月乙亥。”而论之曰:“圣人作《秋》,于岁首则书王说者,谓谨始以正端。今晋人作鼎而曰‘王十月’,是当时诸侯皆以尊王正为法,不独鲁也。”李梦阳言:“今人往往有得秦权者,亦有‘王正月’字。以是观之,《秋》‘王正月’,必鲁史本文也。言王者,所以别于夏、殷,并无他义。刘原以‘王’之一字为圣人新意,非也。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亦于此见之。”赵伯循曰:“天子常以今年冬班明年正朔于诸侯,诸侯受之,每月奉月朔甲子以告于庙,所谓禀正朔也,故曰王正月。”《左氏传》曰:“元年,王周正月。”此古人解经之善,人辨之累数百千言而未明者,传以一字尽之矣。未为天子,则虽建子而不敢谓之“正”,《武成》“惟一月壬辰”是也。已为天子,则谓之“正”,而复加“王”以别于夏、殷,《秋》“王正月”是也。

秋时月并书《秋》时月并书,于古未之见。考之《尚书》,如《泰誓》:“十有三年,大会于孟津。”《金滕》:“秋,大熟,未获。”言时则不言月。《伊训》:“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太甲》中:“惟三祀十有二月朔。”《武成》:“惟一月壬辰。”《康诰》:“惟三月哉生魄。”《召诰》:“三月惟丙午フ。”《多士》:“惟三月。”《多方》:“惟五月丁亥。”《顾命》:“惟四月哉生魄。”《毕命》:“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フ。”言月则不言时。其他钟鼎古文多如此。《秋》独并举时月者,以其为编年之史,有时有月有,多是义例所存,不容于阙一也。建子之月而书,此周人谓之矣。《汉书?陈宠传》曰:“天正建子,周以为。”元熊朋来《五经说》曰:“阳生于子即为生于午即为秋,此之谓天统。”

○谓一为元杨山《答胡康侯书》曰:“蒙录示《秋》第一段义,所谓‘元’者,仁也;仁,人心也。《秋》明其用,当自贵者始,故治国先正其心。其说似太支离矣,恐改元初无此意。三代正朔,如忠质文之尚,循环无端,不可增损也。斗纲之端,连贯营室,织女之纪,指牵牛之初,以纪月,故曰星纪。五星起其初,月起其中,其时为冬至,其辰为丑。三代各据一统,明三统常,而迭为首周环,五行之也。周据天统,以时言也;商据地统,以辰言也;夏据人统,以人事言也。故三代之时,惟夏为正。谓《秋》以周正纪事是也,正朔必自天子出,改正朔,恐圣人不为也。若谓以夏时冠月,如《定公元年》:‘冬十月,陨霜杀菽。’若以夏时言之,则十月陨霜,乃其时也,不足为异。周十月,乃夏之八月,若以夏时冠月,当曰‘秋十月’也。”《五代史?汉本纪》论曰:“人君即位称元年,常事尔,孔子未修《秋》其固已如此。虽君昏主、妄庸之史,其记事先远近,莫不以岁月一、二数之,乃理之自然也,其谓一为“元”,盖古人之语尔。及世曲学之士,始谓孔子书‘元年’为《秋》大法,遂以改元为重事。”徐无注曰:“古谓岁之一月亦不云一而曰‘正月’,《国语》言六吕曰‘元闲大吕’,《周易》列六爻曰‘初九’,大抵古人言数多不云‘一’,不独谓年为‘元’也。”吕伯恭《秋讲义》曰:“命以‘元’,《虞典》也。命祀以‘元’,《商训》也。年纪辰之首其谓之元,盖已久矣,岂孔子作《秋》而始名之哉。说《秋》者乃言《秋》谓一为‘元’,殆禹牛跪经旨,而反之也。”

○改月三代改月之证,见于《虎通》所引《尚书大传》之言甚明。其言曰:“夏以孟月为正,殷以季冬月为正,周以仲冬月为正。夏以十三月为正,尚黑,以平旦为朔。殷以十二月为正,,以鸣为朔。周以十一月为正,尚赤,以夜半为朔。不以二月为正者,万物不齐,莫适所统,故必以三微之月也。周以十一月为正,即名正月,不名十一月矣。殷以十二月为正,即名正月,不名十二月矣。夏以十三月为正,即名正月,不名十三月矣。”氏引《伊训》、《太甲》“十有二月”之文以为商人不改月之证,与孔传不,亦未有明据。胡氏又引秦人以亥为正,不改时月为证,则不然。《汉书?高帝纪》“正月”注,师古曰:“凡此诸月号皆太初正历之记事者追改之,非当时本称也。”以十月为岁首,即谓十月为正月。今此真正月,当时谓之四月耳。他皆类此。《叔孙通传》:“诸侯群臣朝十月。”师古曰:“汉时尚以十月为正月,故行朝岁之礼,史家追书十月。”

○天王《尚书》之文但称“王”,《秋》则曰“天王”,以当时楚、吴、徐、越皆僭称王,故加“天”以别之也。赵子曰:“称天王,以表无二尊”是也。

○邾仪邾仪之称字者,附庸之君无爵可称,若直书其名,又非所以待邻国之君也,故字之。卑于子男,而于蛮夷之国,与萧叔朝公同一例也。《左氏》曰“贵之”,《公羊》曰“褒之”,非矣。邾仪称字,附庸之君也。?阝犁来来朝称名,下矣。介葛卢来不言朝,又下矣。狄来,略其君之名,又下矣。

○仲子《隐公元年》:“秋七月,天王使宰?亘来归惠公仲子之?。”曰惠公仲子者,惠公之仲子也。《文公九年》:“冬,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衤遂。”曰僖公成风者,僖公之成风也。仲子者何?惠公之、孝公之妾也。”此说得之。《左氏》以为桓公之;桓未立,而以夫人之礼尊其,又未薨而?,皆远于人情,不可信。所以然者,以鲁有两仲子:孝公之妾,一仲子;惠公之妾,又一仲子,而隐之夫人又是子氏。二传所闻不同,故有纷纷之说。此亦《鲁史》原文,盖鲁有两仲子,不得不称之曰惠公仲子也。考仲子之宫不言惠公者,承上文而略其辞也。《释例》曰:“人无外行,于礼当系夫之谥,以明所属。”如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曰庄姜是也。妾不得君,不得已而系之子。仲子系惠公而不得,系于孝公;成风系僖公而不得,系于庄公,抑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者矣。《秋》十二公,夫人之见于经者:桓夫人文姜,庄夫人哀姜,僖夫人声姜,宣夫人穆姜,成夫人齐姜,皆书薨书葬。文夫人出姜不书薨、葬。隐夫人子氏书薨不书葬。昭夫人孟子薨言卒,不书葬,不称夫人。其妾之见于经者,僖成风,宣敬赢,襄定姒,昭齐归,皆书薨书葬,称夫人小君。惟哀定姒薨言卒,不称夫人小君。其他若隐声子、桓仲子、闵叔姜,皆不见于经。定则经传皆阙。而所谓惠公仲子者,惠公之也。二年十有二月乙卯,夫人子氏薨。《谷梁传》:“夫人者,隐公之妻也。”卒而不书葬,夫人之义,从君者也。《秋》之例,葬君则书,葬君之则书,葬妻则不书,所以别礼之重也。隐见存而夫人薨,故葬不书。注谓“隐弑贼不讨,故不书”者非。

○成风敬嬴成风、敬嬴、定姒,齐归之,书“夫人”,书“小君”,何也?邦人称之,旧史书之,夫子焉得而贬之。在世则秦芊氏、汉薄氏之称太也,直书而失自见矣。定姒书“葬”,而不书“夫人”、“小君”,哀未君也。孟子则并不书葬,不成丧也。

○君氏卒君氏卒,以定公十五年姒氏卒例之,从《左氏》为是。不言子氏者,子氏非一,故系之君以为别,犹仲子之系惠公也。若天子之卿,则当举其名,不但言氏也。或疑君氏之名别无所见。《左传?襄公二十六年》:“左师见夫人之步马者,问之,对曰:‘君夫人氏也。’”盖当时有此称。然则去其“夫人”,即为“君氏”矣。夫人子氏,隐之妻,嫡也,故书薨。君氏,隐之,惠公之继室,妾也,故书卒。不书葬者何?《秋》之初,去西周未远,嫡、妾之分尚严,故仲子别宫而献六羽,所谓犹秉周礼者也。僖公以以僭逾,于经可见矣。

○滕子薛伯杞伯滕侯之降而子也,薛侯之降而伯也,杞侯之降而伯而子也,贬之乎?贬之者,人之可也,名之可也;至于名尽之矣,降其爵非情也。古之天下犹今也。崔呈秀、魏广微,天下之人无字之者,言及之则名之,名之者恶之也,恶之则名之焉尽之矣。若降其少师而为太子少师,降其尚书而为侍郎、郎中、员外,虽童子亦知其不可矣。然则三国之降焉何?沙随程氏以为是三国者,皆微困于诸侯之政而自贬焉。秋之世,卫称公矣;及其末也,贬而侯,贬而君夫滕、薛、杞犹是也,故鲁史因而书之也。小国贫,则滕、薛、杞降而称伯称子;大国强,则齐世子光列于莒、邾、滕、薛、杞、小邾上,时为之也。左氏谓以先至而之,亦托辞焉尔。

○阙文桓公四年、七年阙秋冬二时,定公十四年阙冬一时,昭公十年十二月无“冬”,僖公二十八年冬无月而有壬申、丁丑,桓公十四年有夏五而无“月”,桓公十七年冬十月有朔而无甲子,桓公三年至九年、十一年至十七年无“王”,桓公五年“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甲戌有而无事,皆《秋》之阙文,人之脱漏也。《谷梁》有“桓无王”之说,窃以为夫子于继隐之而书公即位,则桓之志见矣,奚待去其王以为贬”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不书“天”,阙文也。若曰以其锡桓而贬之,则桓之立,《秋》固已公之矣。商臣而书楚子,商人而书齐侯,五等之爵无所可贬,孰有贬及于天王?《僖公元年》:“夫人氏之丧至自齐”,不言“姜”;《宣公元年》:“遂以夫人姜至自齐”,不言“氏”。此与文公十四年叔彭生不言“仲”,定公六年仲孙忌不言“何”同,皆阙文也。圣人之经,平易正大。邵国贤曰:“‘夏五’,《鲁史》之阙文欤?《秋》之阙文欤?如谓《鲁史》之阙文者,笔则笔,削则削,何独阙其所不必疑,以示世乎?阙其所不必疑以示世,推不诚伯高之心,是不诚于世也,圣人岂为之哉。不然,则‘甲戌’、‘己丑’、‘叔喜生’、‘仲孙忌’又何为者?是故‘夏五’,《秋》阙文也,非《鲁史》之阙文也。”范介儒曰:“‘纪子伯’、‘郭公’、‘夏五’之类,传经者之脱文耳。谓为夫子之阙疑,吾不信已。”

○夫人孙于齐《庄公元年》:“三月,夫人孙于齐。”不称姜氏,绝之也。《二年》:“十有二月,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复称姜氏,见鲁人复以小君待之,忘而与仇通也。先孙会,其间复归于鲁,而《秋》不书,为国讳也,此夫子削之矣。刘原曰:“《左氏》曰:‘夫人孙于齐,不称姜氏,绝不为,礼也。’谓鲁人绝文姜,不以为,乃中礼尔。然则可绝乎?宋襄之获罪于君,归其复暮之国。及襄公即位,一见而义不可得,作《河广》之诗以自悲。然宋亦不而致也,为尝试罪于先君,不可以私废命也。孔子论其诗而著之,以为宋姬不为不慈,襄公不为不孝。今文姜之罪大,绝不为,何伤于义哉!”《诗》序《猗嗟》:鲁庄公不能防闲其赵氏,因之有哀以思,诚敬以事,威刑以驭下之说。此皆之于末,而不原其始者也。夫文姜之反于鲁,必其与公之丧俱至。其孙于齐,为国论所不容而去者也,于此而遂绝之,则臣子之义,而异之丑行不登于史策矣。庄公年少,当国之臣不能坚持大义,使之复还于鲁。凭君之尊,挟齐之强,而恣睢佚,遂至于不可制。《易》曰:“君子以作事谋始。”《左氏》“绝不为”一言,得圣人这意。而鲁人既不能行,儒复昧其义,所谓为人臣子而不通《秋》之义者,遭事而不知其权,岂不信夫。

○公及齐人狩于禚《庄公四年》:“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丘。冬,公及齐人狩于禚。”夫人享齐侯,犹可书也;公与齐侯狩,不可书也。故文而曰“齐人”,“人”之者,仇之也。杜氏以为微者,失之矣。

○楚吴书君书大夫《秋》之于吴、楚,斤斤焉,不以其名与之也。楚之见于经也,始于庄之十年,曰“荆”而已。二十三年,于其来聘而“人”之。二十八年,复称“荆”而不与其“人”也。僖之元年,始称“楚人”。四年,盟于召陵,始有“大夫”。二十一年,会于盂,始书“楚子”。然使宜申来献捷者,楚子也,而不书“君”。围宋者子玉,救卫者子玉,战城濮者子玉也,而不书“帅”。圣人之意,使之不得遽同于中夏也。吴之见于经也,始于成之七年,曰“吴”而已。襄之五年,会于戚,于其来听诸侯之好而“人”之。十年、十四年,复称“吴”,殊会而不与其“人”也。二十五年,门于巢卒,始书“吴子”。二十九年,使札来聘,始有“大夫”。然灭州来,败辑复,灭巢,灭徐,伐越,入郢,败?李,伐陈,会?且,会曾阝,伐我,伐齐,救陈,战艾陵,会橐皋,并称“吴”,而不与其“人”。会黄池,书“晋侯及吴子”而殊其会。终《秋》之文,无书“帅”者,使之终不得同于中夏也。是知书君、书大夫,《秋》之不得已也,政于中国矣。以世之事言之,如刘、石十六国之辈,略之而已,至魏、齐、周,则不得不成之为国,而列之于史。辽、金亦然。此夫子所以录楚、吴也。然于备书之中而寓抑之之意,圣人之心盖可见矣。

○亡国书葬纪已亡而书“葬纪叔姬”,存纪也。陈已亡而书“葬陈哀公”,存陈也。此圣人之情而见诸行事者也。

○许男新臣卒许男新臣卒,《左传》传曰:“许穆公卒于师,葬之以侯,礼也。”而经不言于师,此旧史之阙,夫子不敢增也。谷梁子不得其说,而以为内桓师,刘原以为去其师而归卒于其国,凿矣。

○?于太庙用致夫人“?于太庙,用致夫人。”夫人者,哀姜也。哀姜之薨七年矣,鲁人有疑焉,故不?于姑,至是因?而致之,不称姜氏,承元年“夫人姜氏薨于夷”之文也。哀姜与弑二君,而犹以之庄公,是于礼矣。明乎郊社之礼,?尝之义,治国其如示诸掌乎?致夫人也,跻僖公也,皆鲁之衰,而夫子所以伤之者也。胡氏以夫人为成风;成风尚存,何以言“致”?亦言之不顺也。以成风称小君,是嫡妾之分。虽然,犹愈于哀姜也。说在乎汉光武之黜吕,而以薄氏高庙也。

○及其大夫荀息晋献公之立奚齐,以王法言之,易树子也;以臣子言之,则君之命存焉。是故息之忠同于孔、仇牧。

○邢人狄人伐卫《秋》之文有从同者。《僖公十八年》:“邢人、狄人伐卫。”《二十年》:“齐人、狄人盟于邢。”并举二国,而狄亦称“人”,临文之不得不然也。若惟狄而已,则不称“人”,《十八年》“狄救齐”,《二十一年》“狄侵卫”是也。《谷梁传》谓:“狄称‘人’,之也。”何以不之于救齐,而这于伐卫乎?则又为之说曰:“善累而硕洗之。”夫伐卫何善之有?《昭公五年》:“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不称“于越”而称“越人”,亦同此例。

○王入于王城不书襄王之复,《左氏》书“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而经不书。其文则史也,史之所无,夫子不得而益也。《路史》以为襄王未尝复国,而王子虎为之居守,此凿空之论。且惠王尝适郑,而处于栎矣。其出不书,其入不书,以《路史》之言例之,则是未尝出,未尝入也。庄王、僖王、顷王崩皆不书,以《路史》之言例之,则是未尝崩也,而可乎”邵氏曰:“襄王之出也,尝告难于诸侯,故仲尼据策而书之。其入也,与夫惠王之出入也,皆未尝告于诸侯,策所不载,仲尼虽得之传闻,安得益之?乃若敬王之立,则仲尼所见之世也。子朝奔楚,且有使以告诸侯,况天王乎?策之所盖昭如也,故狄泉也书,成周也书。事莫大于天王之入,而《秋》不书,故夫子之自言也,曰:“述而不作。”

○星孛《秋》书星孛,有言其所起者,有言其所入者。《文公十四年》:“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不言所起,重在北斗也。《昭公十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西及汉,不言及汉,重不在汉也。

○子卒叔仲、惠伯人君而,义张,而国史不书。夫子平未尝阐幽及之者,盖所谓匹夫匹之谅,自经于沟读,而莫之知者也。

○纳公孙宁仪行于陈孔宁仪、行从灵公宣于国,杀忠谏之泄治,君弑不能,从楚而入陈,《秋》之罪人也,故书曰:“纳公孙宁仪,行于陈。”杜预乃谓二子托楚以报君之仇,灵公成丧,贼讨国复,功足以补过。呜呼:使无申叔时之言,陈为楚县矣,二子者,楚之臣仆矣,尚何功之有?幸而楚子复封,成公反国。二子无秋毫之,而杜氏为之曲说,使世诈谖不忠之臣得援以自解。呜呼:其亦愈于已为他人郡县而犹言报仇者与?与楚子之存陈,不与楚子纳二臣也。公羊子固已言之,曰:“存陈忄希矣。”

○三国来媵十二公之世,鲁女嫁于诸侯多矣,独宋伯姬书“三国来媵”,盖宣公元妃所生。庶出之子不书生,故子同生特书。庶出之女不书致,不书媵,故伯姬归于宋特书。《卫?硕人》之诗曰:“东宫之。”正义曰:“东宫,太子所居也。系太子言之,明与同,见夫人所生之贵。”是知古人嫡庶之分,不独子也,女亦然矣。

○杀或不称大夫凡书“杀其大夫”者,义系于君,而责其专杀也。盗杀郑公子?、公子发、公孙辄,文不可曰“盗杀大夫”,故不言大夫。其义不系于君,犹之盟会之卿,书名而已。胡氏以为罪之而削其大夫,非也。“阍弑吴子余祭。”言吴子,则君可知矣,文不可曰“吴阍弑其君”也。《谷梁子》曰:“不称其君,阍不得君其君也。”非也。

○邾子来会公《定公十四年》:“大搜于比蒲,邾子来会公。”《秋》未有书来会公者,来会非朝也,会于大搜之地也。嘉事不以成,故明年正月复来朝。

○葬用邹捧秋》葬皆用邹捧。《宣公八年》:“冬十月己丑,葬我小君敬赢,雨,不克葬。庚寅,中而克葬。”《定公十五年》:“九月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下昃乃克葬。”己丑,丁巳,所卜之也,迟而至于明者,事之也,非用刚也。汉人不知此义,而陵,以丙寅,茂陵。以甲申,平陵,以壬申,渭陵,以丙戌,义陵,以壬寅,皆用刚。《穆天子传》成姬之葬以壬戌。疑其收为人伪作。

○诸侯在丧称子凡继立之君,逾年正月乃书即位,然成之为君;未逾年则称子,未逾年又未葬则称名。先君初没,人子之心不忍亡其也,复千子名,故称名,《庄公三十二年》“子般卒”,《襄公三十一年》“子卒”是也。已葬则子毕,而君始矣,子而不名。《文公十八年》子卒,《僖公二十五年》卫子,《二十八年》陈子,《定公三年》邾子是也。故有不待葬而即位,则已成之为君。《文公元年》:“王正月,公即位。”《成公元年》:“王正月,公即位。”《定公元年》:“夏六月戊辰,公即位。”《桓公十三年》卫侯,《宣公十一年》陈侯,《成公三年》宋公、卫侯定公。是也,所以敬守而重社稷也。此皆周公之制,《鲁史》之文,而夫子遵之者也。《公羊传》曰:“君存称世子,君薨称子某,既葬称子,逾年称公。得之矣。未葬而名,亦有不名者。《僖公九年》宋子。《定公四年》陈子,是也,所以从同也。已葬而不名,亦有名之者。《昭公二十二年》“王子”是也,所以示别也。“郑伯突出奔蔡”者,已即位之君也。“郑世子忽复归于郑”者,已葬未逾年之子也。此临文之不得不然,非圣人之抑忽而突也。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者,未葬居丧之子也。里克“弑其君卓”者,逾年已即位之君也。此临文之不得不然。《谷梁传》曰:“其君之子云者,国人不子也。”非也。

○未逾年书爵即位之礼,必于逾年之正月,即位然国人称之曰君。秋之时,有先君已葬,不待逾年而先即位者矣。《宣公十年》:“齐侯使国佐来聘。”《成公四年》:“郑伯伐许。”称爵者,从其国之告,亦以著其无之罪。

○姒氏卒《定公十五年》“姒氏卒。”不书薨,不称夫人,葬不称小君,盖《秋》自成风以下,虽以妾为夫人,然必公即位而称之。以姒氏之不称者,本无其事也。世之君多于柩即位,于是大行未葬,而尊其为皇太。及乎所生,亦以例加之。妾贰于君,子疑于,而先王之礼亡矣。

○卿不书族《秋》之文,不书族者有二义。无骇卒;挟卒;会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溺会齐师伐卫:未赐氏也。遂以夫人姜至自齐;归还自晋;至笙遂奔齐;侨如以夫人姜氏至自齐;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意如至自晋;?至自晋:一事再见,因上文而略其辞也。秋隐、桓之时,卿大夫赐氏者尚少,故无骇卒,而羽为之请族,如挟、如、如溺皆未有氏族者也。庄、闵以下,则不复见于经,其时无不赐氏者矣。刘原曰:“诸侯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次国三卿,二卿命于天子;小国三卿,一卿命于天子。大国之卿三命,次国之卿再命,小国之卿一命。其于王朝皆士也,三命以名氏通,再命名之,一命略称了。周衰礼废,强弱相并,卿大夫之制虽不能尽如古,见于经者亦皆当时之实录也。故隐、醒之间,其去西周未久,制度颇有存者,是以鲁有无骇、、挟,郑有宛、詹,秦、楚多称人。至其晚节,无不名氏通矣。而邾、莒、滕、薛之君已益削,转从小国之例称人而已。说者不知其故,因谓曹、秦以下悉无大夫,患其时有见者害其臆说,因复构架无端,以饰其伪,彼固不知王者诸侯之制度班爵云尔。”或曰:?不称公子何与?杜氏曰:“公子者,当时之宠号。”?之称公子也,桓赐之也。其终隐之篇不称公子者,未赐也。若专命之罪则直书而自见矣。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已赐氏也。卫州吁弑其君完,未赐氏也。胡氏以为以国氏者国及乎上,称公子者诛及其,此其说而不得,故立此论尔。

○大夫称子周制、公侯伯子男为五等之爵,而大夫虽贵,不敢称子。《秋》自僖公以,大夫以伯、仲、叔、季为称。三桓之先曰共仲,曰僖叔,曰成季。孟孙氏之称子也自蔑也,叔孙氏之称子也自豹也,季孙氏之称子也自行也。晋之诸卿在文公以无称子者,魏氏之称子也自?也,栾氏之称子也自枝也,赵氏之称子也自衰也,却氏之称子也自缺也,知氏之称子也自首也,范氏之称子也自会也,韩氏之称子也自厥也。晋、齐、鲁、卫之执政称子,他国惟郑间一有之,余则否,不敢与大国并也。鲁之三家称子,他如臧氏、子氏、仲叔氏皆以伯、叔称焉,不敢与三家并也。其生也或以伯、仲称之,如赵孟知伯,则谥之而子之,犹国君之而谥称公也,于此可以见世之升降焉。读《秋》者,其可忽诸?秋时,大夫虽僭称子,而不敢称于其君之,犹之诸侯僭称公,而不敢称于天子之也。何以知之?以卫孔悝之《鼎铭》知之,曰“献公乃命成叔,纂乃祖”,曰“乃考文叔,兴旧耆”。成叔,孔成子?Θ也;文叔,孔文子圉也。叔而不子,是君不敢子也。犹有先王之制存焉。至战国,则子又不足言,而封之为君矣。《洛诰》:“予旦以多子,越御事。”多子,犹《秋》传之言群子也。唐孔氏以为大夫皆称子,非也。《秋》自僖、文以,而执政之卿始称子。其则匹夫而为学者所宗亦得称子,老子、孔子是也。又其则门人亦得称之,乐正子、公都子之流是也。故《论语》之称子者,皆子之于师。《孟子》之称子者,皆师之于子,亦世之所从来矣。《论语》称孔子为子,盖夫子而省其文,门人之辞也。亦有称夫子者,“夫子矢之”,“夫子喟然叹曰”,“夫子不答”,“夫子莞尔而笑”,“夫子怃然曰”,不直曰子,而加以“夫”避不成辞也。

○有谥则不称字《秋》传,凡大夫之有谥者则不书字;外大夫若宋、若郑、若陈、若蔡、若楚、若秦,夫谥也,而字之。内大夫若羽,若众仲,若子家,无谥也,而字之。公子亦然。楚共王之五子,其成君者皆谥,康王、灵王、平王是也,其不成君无谥而字之,子、子?是也。他国亦然,陈之五,郑之子?、子仪是也。卫州吁、齐无知。贼也,则名之。作传者于称名之法,可谓严且密矣。

○人君称大夫字古者人君,于其国之卿大夫皆曰伯,曰子大夫,曰二三子。不独诸侯然也,《曲礼》言列国之大夫入天子之国曰某士,自称曰陪臣革,然而天子接之犹称其字。《宣公十六年》:晋侯使士会平王室,王曰:“季氏而弗闻乎?”《成公三年》:晋侯使巩朔献齐捷于周,王曰:“巩伯实来。”《昭公十五年》:晋荀跞如周,葬穆,籍谈为介。王曰:“伯氏,诸侯皆有以镇王室。”又曰:“叔氏,而忘诸乎?”周德虽衰,辞不失旧,此其称字,必先王之制也。周公作立政之书,若侯国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并列于王官之,盖古之人君恭以接下,而不敢遗小国之臣,故平平左右亦是率从,而成上下之矣。

○王贰于虢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而左氏之记周事曰:“王贰于虢”,“王叛王孙苏”,以天王之尊,而贰,叛,若敌者之辞,其不知《秋》之义甚矣。

○星陨如雨“星陨如雨”,言多也。《当书?五行志》:“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夜过中星,陨如雨,一二丈,绎绎未至地灭,至鸣止。谷永对言:‘《秋》记异,星陨最大,自鲁庄以来至今再见。’”此为得之。而代之史,或曰:“小星流百枚以上,四面行”,或曰“星流如织”,或曰“四方流星,大小纵横查余”,皆其类也。不言“石陨”,不至地也。传曰:“与雨偕也。”然则无雨而陨,将不为异乎?

○筑?“筑?,非都也。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无曰邑;”邑曰筑,都曰城。”《旧唐书?礼仪志》太常博士顾德章议引此,谓《秋》二百四十二年,鲁凡城二十四邑,惟?一邑书筑,其二十三邑曰城,岂皆有宗庙先君之主乎?又《定公十五年》:“城漆。”漆是邾邑,正义亦知其不可通,而曲为之说。

○城小谷“城小谷,为管仲也。”据经文,小谷不系于齐,疑《左氏》之误。范宁解《谷梁传》曰:“小谷鲁邑。”《秋发微》曰:“曲阜西北有故小谷城。”按《史记》,汉高帝以鲁公礼葬项王谷城,当即此地。杜氏以此小谷为齐邑济北谷城,县城中有管仲井。刘昭《郡国志》注、郦元《经注》皆同。按《秋》有言“谷”不言“小”者。《庄公二十三年》:“公及齐侯遇于谷。”《僖公二十六年》:“公以楚师伐齐,取谷。”《文公十七年》:“公及齐侯盟于谷。”《成公五年》:“叔孙侨如会晋荀首于谷。”四书“谷”,而一书“小谷”,别于谷也。又《昭公十一年》传曰:“齐桓公城谷置管仲焉,至于今赖之。”则知《秋》四书之谷及管仲所封在济北谷城,而此之小谷自为鲁邑尔。况其时齐桓公始霸,管仲之功尚未见于天下,岂遽勤诸侯,以城其私邑哉。

○齐人杀哀姜哀姜通庆,弑闵公,为国论所不容,而孙于邾。齐人取而杀之,义也。而传谓之“已甚”,非也。

○微子启“蔡穆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于武城,许男面缚衔璧,大夫衰?,士舆榇。楚子问,诸逢伯对曰:‘昔武王克殷,微子启如是。武王释其缚,受其璧而祓之,焚其榇,礼而命之,使复其所。’楚子从之。”何孟曰:“按《书》,殷纣无,微子去之,在武王克殷之,何应当而有是事?已去之,无复还之理。而牧之战,亦必不从人而伐其宗国也。意此殆非微子事,而逢伯之言,特托之古人以规楚子乎?”徐孚远曰:“《史记》言微子持祭器造于军门,武王乃释微子,复其位如故。夫武王既立武庚,而又复微子之位,则是微子与武庚同在故都也。厥武庚之郑,微子何以初无异同之迹?然则武王克商,微子未尝来归也。

○襄仲如齐纳币经书僖公之薨以“十二月”,而公子遂如齐纳币,则但书“冬”。即如杜氏之解,移公薨于十一有,而犹在二十五月之内,恶得谓之礼乎?

○子叔姬卒据《传》,杞桓公在位七十年。其二十二年,鲁文公之十二年,出一叔姬;其五十年,鲁成公之四年,又出一叔姬。再娶于鲁而再出之,必无此理。殆一事而左氏误重书之尔。且文公十二年,经书曰:“二月庚子,子叔姬卒。”何以知其为杞乎?赵子曰:“书卒义与僖公九年伯姬同,以其为时君之女,故曰‘子’,以别其非先君之女也。”

○齐昭公《齐公十四年》:“齐侯潘卒。”传以为昭公。按僖公二十七年,经书“齐侯昭卒。”今此昭公即孝公之,不当以先君之名为谥。疑《左氏》之误。然僖公十七年传曰:“葛嬴生昭公。”千硕文同,先儒无致疑者。

○赵盾弑其君《太史书》曰:“赵质弑其君。”此董狐之直笔也。“子为正卿,亡不越境,反不讨贼。”此董狐之巽辞也。传者不察其指,而妄述孔子之言,以为越境,乃免谬矣。穿之弑,盾主之也,讨穿犹不得免也。君臣之义无逃于天地之间,而可逃之境外乎?

○临于周庙《襄公十二年》:“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杜氏以为文王庙也。《昭公十八年》:“郑使祝史徙主?于周庙。”劳致富氏以为厉王庙也。传曰:“郑祖厉王。”而《哀公二年》,蒯聩之祷亦云;“敢昭祖也。始封之君谓之祖。虽然,伯为文王之孙,郑桓为厉王之子,其就封而之国也,将何祭哉?天下有无祖考之人乎?而况于有土者乎!意者特立一庙以祀文王、厉王,而谓之周庙欤?汉时有郡国庙,其亦仿古而为之欤?《竹书纪年》:“成王十三年夏六月,鲁大?于周公庙。”按二十一年,周文公薨于丰。周公未薨,何以有庙?盖周庙也。是则始封之君有庙,亦可因此而知?之说。

○栾怀子晋人杀栾盈,安得有谥?传言“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岂其家臣为之谥,而遂传于史策

○子大叔之庙《昭公十二年》:“郑简公卒,将为葬除。及游氏之庙,将毁焉。子大叔使其除徒执用以立而无庸毁,曰:‘子产过女,而问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庙也。诺,将毁矣。’即如是,子产乃使辟之。”《十八年》:“简兵大搜,将为搜除。子太叔庙在南,其寝在北,其小。过斯三,使除徒陈于南庙北,曰:‘子产过女,而命速除,乃毁于而乡。’子产朝,过而怒之。除者南毁,子产及冲,使从者止之,曰:‘毁于北方。’”此亦一事,而记者或以为葬,或以为搜,传两存之,而失删其一耳。

○城成周《昭公三十二年》传:“冬十一月,晋魏、韩不信如京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魏子南面,卫彪?曰:‘魏子必有大咎,位以令大事,非其任也。《诗》曰:敬天之怒,不敢戏豫。敬天之渝,不敢驰驱。况敢位以作大事乎?’”《定公元年》传“王正月辛巳,晋魏暑喝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莅政,卫彪?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义也。大事义,必有大咎。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此是一事,《左氏》两收,而失删其一。周之正月,晋之十一月也。其下文曰:“己丑,士弥牟营成周,计丈数,揣高卑,度厚薄,仞沟洫,物土方,议远迩,量事斯,计徒庸,虑财用,书侯粮,以令役于诸侯。”又曰:“庚寅,栽,宋仲几不受功。”庚寅即己丑之明,而传分为两年,岂有迟之两月而始栽,宋仲几乃不受功者乎?且此役不过三旬而毕矣。

○五伯五伯之称有二:有三代之五伯,有秋之五伯。《左传?成公二年》,齐国佐曰:“五伯之霸也,勤而之,以役王命。”杜元凯云:“夏伯昆吾,商伯大彭、豕韦,周伯齐桓、晋文。”《孟子》:“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赵台卿注:“齐桓、晋文、秦缪、宋襄、楚庄。”二说不同。据国佐对晋人言,其时楚庄之卒甫二年,不当遂列为五,亦不当继此无伯而定于五也。其通指三代无疑。《国语》:“祝融能昭显天地之光明,其八姓,昆吾为夏伯,大彭、豕韦为商伯,庄子、彭祖得之,上及有虞,下及五伯。”李轨注:“彭祖名铿,尧臣,封于彭城,历虞、夏至商,年七百岁。”是所谓五伯者,亦商时也。是知国佐以其有五伯之名也久矣。若《孟子》所称五伯,而以桓公为盛,则止就东周以言之。如严安所谓“周之衰三百余岁,而五霸更起”者也。然赵氏以宋襄并列,亦未为允。宋襄霸不成,伤于泓以卒,未尝霸也。《史记》言越王句践“遂报强吴,观兵中国,称号五伯”。子在台卿之,所闻异辞。然则言三代之五伯,当如杜氏之说;言秋之五伯,当列句践而去宋襄。《荀子》以桓、文及楚庄、阖闾、句践为五伯,斯得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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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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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炎武 类型:科幻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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