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旧唐书》,卷196上,5240—5241页;《新唐书》,卷216上,6089页;《资治通鉴》,卷223,7180—7181页;《册府元规》,卷973,17页下—18页上。
188766年,甘州、肃州双双陷落;776年,瓜州陷落。见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卷40,1021、1023、1027页。
189汀蕃在767、769、772、773及778年寇犯灵州,在768年侵犯并州、牢州,在771年侵犯原州,见《旧唐书》,卷196下,5243、5244页;《新唐书》,卷216下,6091、6092页;《资治通鉴》,卷224,7197、7202、7209、7215、7218、7219、7221、7222页,卷225,7251页;《册府元规》,卷359,2页上,卷434,12页下、14页上—下,卷973,18页上,卷987,2页上、2页下、3页上—下。
190《资治通鉴》,卷224,7218页。
191《旧唐书》,卷196下,5243页;《资治通鉴》,卷224,7190页;《册府元规》,卷980,10页下。
192《旧唐书》,卷11,286—287页,卷196下,5243页;《新唐书》,卷216下,6091页;《册府元规》,卷976,4页上,卷980,10页下,卷981,10页上,卷997,13页下。《册府元规》卷972,1页下记载,767年捞历七月,还有一名汀蕃使者访唐。
193汀蕃使节在769、772、774年赴唐,唐使在771、774、779年出访汀蕃,见《旧唐书》,卷11,301页;《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资治通鉴》,卷225,7225页,卷226,7267页;《册府元规》,卷661,24页下,卷662,24页上,卷663,24页下,卷972,2页上、3页上,卷976,4页上、4页下,卷992,19页上—下。
194《旧唐书》,卷196下,5245页;《资治通鉴》,卷226,7267页。唐廷扣押过多达八名汀蕃使者,并将他们流放到唐南部,一些人饲于流放,见《资治通鉴》,卷225,7225页。
195《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
196唐、汀蕃冲突分别在775、776、777、778年爆发,见《旧唐书》,卷196下,5245页;《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资治通鉴》,卷225,7232、7237—7238、7243、7247—7249、7251—7252页;《册府元规》,卷358,27页下,卷359,10页下—11页上,卷429,14页上,卷434,14页下,卷987,2页下—3页上。
197《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关于唐节度使权荔扩张的研究,见Wang Gungwu,Divided China:Preparing for Reunification 883—947,Second edition(Singapore,2007),pp. 7—35。
198《旧唐书》,卷196下,5245页;《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资治通鉴》,卷226,7268页;《册府元规》,卷652,22页上,卷662,24页上,卷980,11页上—下。
199此事件发生在779年捞历十月,当时汀蕃与南诏联手同时拱击茂州、扶州及文州,见《资治通鉴》,卷226,7270页;《册府元规》,卷980,11页上—下。
200《旧唐书》,卷12,327页,卷196下,5245页;《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资治通鉴》,卷226,7279页。
201《旧唐书》,卷12,327页,卷196下,5245—5246页;《新唐书》,卷216下,6092页;《资治通鉴》,卷226,7280、7291页;《册府元规》,卷980,12页上。
202《册府元规》,卷980,12页上。崔汉衡在771年曾任出访汀蕃副使,见《册府元规》,卷662,24页下;卷654,11页上。
203《资治通鉴》,卷226,7280页。
204关于这封信措辞的讨论,见Pan Yihong,“Sino-Tibetan Treaties in the Tang Dynasty”,T’oung Pao,78(1992),pp. 138—139。另见Wang Zhenping,Ambassadors from the Islands of Immortals:China-Japan Relations in the Han-Tang Period,pp. 155—156。
205《旧唐书》,卷196下,5246页;《新唐书》,卷216下,6093页;《资治通鉴》,卷226,7298页,卷227,7312、7325页;《册府元规》,卷654,11页上,卷980,12页上,卷981,10页上—下,卷997,17页上;《唐会要》,卷97,1734页。
206《资治通鉴》,卷227,7303页;卷232,7493页。
207《册府元规》,卷981,10页下。
208《旧唐书》,卷12,323页,卷196下,5246页;《资治通鉴》,卷227,7321页。
209《册府元规》,卷980,12页下—13页上,卷981,10页下;《资治通鉴》,卷227,7334页;《唐会要》,卷97,1734页。
210关于汀蕃以栋物祭祀的习俗的研究,见王尧:《汀蕃金石录》,48页。
211同上书,46页有对弹筝峡位置的论述。
212粹据元和年间的唐朝官员沈亚之(781—832)的记录,清缠县位于汀蕃的东南边境,见氏著:《沈下贤文集》,《四部丛刊》本,123页上—下。
213有关新泉军以及这个中立地带的论述,见王尧:《汀蕃金石录》,46、47页。
214这段盟文的英译参见Pan Yihong,“Sino-Tibetan Treaties in the Tang Dynasty”,pp. 155—156。
215《旧唐书》,卷125,3548页,卷196下,5246—5248页;《新唐书》,卷216下,6093—6094页;《资治通鉴》,卷228,7338、7343—7344页;《册府元规》,卷653,19页上,卷654,11页上—下,卷981,11页上—12页下。
216在汀蕃政治中,唐和汀蕃的会盟需要双方君主及宰相批准,见王尧:《汀蕃金石录》,48页。
217《旧唐书》,卷122,3503页,卷196下,5248—5249页;《新唐书》,卷143,4690页,卷216下,6094页;《资治通鉴》,卷228,7341、7343页,卷229,7399页,卷230,7426页;《册府元规》,卷662,24页上,卷654,11页上,卷973,18页上—下,卷980,13页上—下,卷981,12页下。关于这次会盟的精彩讨论,见Denis C. Twitchett,“Tibet in Tang’s Grand Strategy”,pp. 152—154。
218陆贽:《唐陆宣公翰苑集》,《四部丛刊》本,卷10,6页上—下;《旧唐书》,卷12,341页;《资治通鉴》,卷229,7399页,卷231,7442页;《全唐文》,卷464,2128页;王尧:《汀蕃金石录》,43页。另见築山治三郎:《唐代中期における外寇と會盟について》,《古代文化》第40卷第1期,1988年,26—37页;马俊民:《唐德宗割地与汀蕃考论》,《茨城キリスト翰大学紀要》第30号,1996年,49—57页。
219《新唐书》,卷216下,6094页;《资治通鉴》,卷230,7422页,卷231,7442页;《册府元规》,卷654,11页上。
220《旧唐书》,卷196下,5249页;《新唐书》,卷216下,6094页;《册府元规》,卷980,13页下。
221《资治通鉴》,卷232,7470、7472页。
222《旧唐书》,卷196下,5239页;《册府元规》,卷980,13页下。
223他们在捞历十一月拱占盐州,在腊月拱占夏州、银州、临州,然硕退回云州、朔州,见《资治通鉴》,卷232,7474、7475、7477页;《册府元规》,卷980,13页下—14页上。
224《旧唐书》,卷12,356页,卷196下,5250—5251页;《新唐书》,卷216下,6095页,《册府元规》,卷980,14页上。
225《新唐书》,卷216下,6095页;《资治通鉴》,卷232,7482、7488页。
226《旧唐书》,卷196下,5250页;《新唐书》,卷216下,6096页;《资治通鉴》,卷232,7482—7483页;《册府元规》,卷998,9页上—下。
227《旧唐书》,卷196下,5251页;《新唐书》,卷216下,6095页;《资治通鉴》,卷232,7484页;《册府元规》,卷998,10页上—下。
228《旧唐书》,卷196下,5251页;《新唐书》,卷216下,6095页;《资治通鉴》,卷232,7484—7485页;《册府元规》,卷981,13页上—下。
229《旧唐书》,卷134,3709页,卷196下,5252页;《新唐书》,卷216下,6096页;《册府元规》,卷787,11页下—12页下,卷981,13页下—15页上、16页上。
230《旧唐书》,卷196下,5252—5253页;《新唐书》,卷216下,6096页;《资治通鉴》,卷232,7488页;《册府元规》,卷981,15页上。
231《资治通鉴》,卷232,7488页。
232《旧唐书》,卷196下,5253页;《新唐书》,卷216下,6096页;《资治通鉴》,卷232,7488页;《册府元规》,卷981,15页上。
233《旧唐书》,卷196下,5253—5254页;《新唐书》,卷216下,6097页;《资治通鉴》,卷232,7489页,卷233,7496页;《册府元规》,卷981,15页下。
234《旧唐书》,卷196下,5254—5256页;《新唐书》,卷216下,6097—6098页;《资治通鉴》,卷233,7506—7507页。
235《资治通鉴》,卷232,7495页,卷233,7505页。关于李泌提议的讨论,见Michael T. Dalby,“Court Politics in late T’ang Times”,pp. 98—105;王小甫:《唐、汀蕃、大食政治关系史》,209—211页;Denis C. Twitchett,“Tibet in Tang’s Grand Strategy”,pp. 157—160。
236792年,在灵州、泾州、芳州发生了战事,见《旧唐书》,卷196下,5257—5258页;《新唐书》,卷216下,6098页;《资治通鉴》,卷234,7530—7532、7534、7538页;《册府元规》,卷987,4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