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演讲在清华 现代 和弦 全文阅读 第一时间更新

时间:2016-09-09 22:27 /科幻小说 / 编辑:段小楼
主角叫温铁军,MIT,阿富汗的小说是《名人演讲在清华》,它的作者是和弦倾心创作的一本阳光、未来、职场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温铁军:当然很重要,因为我觉得现在研究的问题和当年从察队开始那十几年的工农兵经历很有关系,如果没有在基...

名人演讲在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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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铁军:当然很重要,因为我觉得现在研究的问题和当年从队开始那十几年的工农兵经历很有关系,如果没有在基层泥巴,跟基层这些群众在一起,我们大概不会有,至少没有从农村基层出发看问题的这样一种角度,也可能不会有这种关注农民的这种情,所以我觉得今天搞政策研究的人如果没有当年那段在底层生活的经历,只从书本出发,恐怕是搞不好政策研究的。

主持人:好,我想听听到底怎么个底层法?您是哪年从北京出发?

温铁军:1968年。

主持人:正是文化大革命最火的时候。

温铁军:接近于不火了吧。

主持人:那您从心里上愿意不愿意去

温铁军:当时我们是一颗心,真是让上哪儿就上哪儿,没有任何思想抵触,真的是腔热情地去到农村,跟贫下中农结,然尽我所能去做农村的事情。我印象里当时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吧,十七岁,但是我没有任何思想上的抵触情绪。

主持人:给我们简短描述一下当时您看到的那个底层是什么样子?

温铁军:怎么说呢,当时如果说从农村角度来说,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大家不明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要这样做。所以老百姓说我们是老“背兴”。比如说,我们一起去粮食,粮食嘛,当时公社就把好粮食收了,把不太好的粮食,质量稍微次一点的退回来。然呢,书记,我们书记跟我们一块去粮食,书记说,这个瘪麦子、不好的粮食是咱们老“背兴”吃的,好粮食那是给城里人吃的。然我们无论是想,比如说,尽管我今年麦子丰收了,可以多分一点,但是你的分是上级计划的,从县到公社然到大队,你不能因为你丰产了就多分一点,所有的这些东西一切都是按照从上到下控制的,控制得很严。所以我们这批知青刚下去的时候我们是拼命,我们觉得我们特别积极,的特别卖,老百姓就觉得你们傻,因为你了活、卖了,最分不到那样多粮食,你还等于要亏。来我在做农村调查的时候,去大量访问这些户,当年的收入高低各不同的这些户,和我当年在农村队的时候老百姓给我们发牢说的话其实还是一样的。

主持人:几乎没什么化。

温铁军:没什么化。

主持人:那好,你说的那个老“背兴”的那个“背”,是您自己的意会还是跟咱们说的老百姓不一样?

温铁军:山西人是谐音,我们队的那地方老百姓和老“背兴”是谐音。

主持人:就是你自己想的这个“背”可能是很背运。

温铁军:他说的就是背兴,因为咱们背兴,所以咱们就吃瘪麦子。

主持人:噢,是这个意思。

温铁军:大队书记他就是这么说。

主持人:好,最一个问题,我知您是在中国人民大学是学新闻,按说您更应该成为一个记者,怎么成了农业问题的研究专家了呢?

温铁军:当时新闻系明确告诉我们,我们是专业调查研究人员,未必一定要学报纸,我的兴趣更多还是在政策研究,因为我工农兵都过了,那么觉得很多问题确实需要,不是一般的去报反映,而是需要你入研究,这是其一。其二,我本科是新闻,但我博士学位是经济管理。来还是沾了点经济的边,所以搞了很多经济问题的研究。

主持人:好,最开始研究“三农问题”是什么时候?

温铁军:说到三农问题,要是说研究的话,不应该说我们这一代人,我们提出三农问题,因为20世纪两个最伟大的中国人,一个孙中山、一个毛泽东,都明确的讲中国的问题是农民的问题,所以说,讲三农问题研究应该是从他们开始。

主持人:不是,您自己研究三农问题是什么时候?

温铁军:我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去当时的中央农村政策研究室,就是搞农村政策研究的。我的职责就是下去跑调研,所以调研的过程中间就发现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又以农民问题为主,所以我们当时就认识中国恐怕不是简单地讲农业问题就能解决的,我们恐怕更多的应该关注农民问题,关注农村发展问题,农业问题我们当时就认为这是派生的。所以我们更多的在制定农村政策(的调查中),在80年代、特别是在那个时候搞的(政策调研),比较强调如何关注农民,关注农村发展。并不是简单的关注农业问题,所以我想我今天要讲的主题为什么是三农问题,就是说它大概不等同于一般地讲农业经济问题。

主持人:好,开始研究三农问题是从80年代中到现在已经有15年了。

温铁军:16年。

主持人:好,16年,那接下来就请我们洗耳恭听温铁军博士给我们带来他的报告,他的报告名字《世纪之的三农问题》,有请。

(掌声)

温铁军:我想十多年的农村调研,是不可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它完全讲清楚,难免挂一漏万,只可能是蜻蜓点,好在我已经有了一本书,就是这本书。当然,我自己不可能再给人了,因为这本书已经卖光了,去年五月份出版,八月份上架,到现在出版社已经都没有了。我想不到就一本像这样一个名字《中国农村基本经济制度研究》这样一个学术的一本书,会受到这么多人的欢,会卖光,这个我没想到。我想大家的关注主要其实不是关注我的研究,而是关注中国农民,因为我们大家都知,到现在为止尽管我们国家已经被国际组织在经济发展平上列入十名,世界十名。甚至有的国际组织从增上来看,说将来在不太的时间内中国会入世界三强。但是,因为中国是个二元结构的社会,我们有机会到农村去看的人都会看到,农村相对还是比较贫困、比较落的,当然沿海发达地区情况不同了。但是大多数传统农区应该说还不能跟得上整个国家高速发展现代化的过程。因此人们越来越多的把眼光集中到农村问题上,其是最近一两年,人们已经慢慢地开始接受这样一个概念,中国的问题不是农业问题,中国出问题是出的“三农”上,那就是农民问题、农村问题和农业问题上。

因此呢,我说我的观点,包括我今天讲的观点,应该说主要是从我十年的试验研究中,是从基层的实证过程中间所产生的一些看法。这当然会和咱们这个一般地从理论出发或者从书本出发,做规范研究的那些东西可能会有很大不同,所以我请学界的朋友原谅我,我说的东西如果和你的规范研究给你的那知识谱系不同的话,请你能够考虑一下我是从实际来的。那么试验方法本它在社会科学方法论中,是要不断证明的,自然科学的试验在方法论上也是要不断证明的。那么政策科学研究使用试验方法,我们怎么证明。

接下来我就跟大家说一下经过十年的试验研究,被我们证明的是什么?既然你是试验,既然你是证明,那么证明的东西是什么,我觉得我今天要讲的主题就是我经过试验证明的这么一个提法。我们不太认同一般的学界,特别是院校派的这些研究所提出的观点,比如说,一说到中国的农业,就说是要用农业经济科学的一般理论来解释中国的农村问题,解释农业问题。所以一段时间以来,大家看,无论是报刊宣传还是咱们理论文章都是在讲中国农业问题如何如何,经过十年的试验,我们说,中国其实没有纯粹意义上的农业的经济科学,没有单纯的农业问题,农业经济科学的一般理论对应地解决不了中国现在的复杂的三农问题,为什么这么说,我做点解释。

一般我们讲农业经济科学,都是说在市场条件下,市场这个看不见的手,他对于农业的生产基本要素,也就是土地、劳栋荔、资金。在每一个要素当出现要素投入的边际效益递减的时候,市场这个看不见的手会发挥作用。据边际效益递减规律来调整要素,假如土地要素的边际效益递减了,那么会有劳栋荔来替代它。加入劳栋荔的投入边际效益递减了,那么会有资金来替代它。所以这个市场看不见的手的作用实际上就做“优化要素的置”,或者“优化资源置”。这是我们所有经济学理论的基础,而且也几乎是我们颠扑不破的真理,当然农业科学也是这样认识的。但就中国的农村经济来说,这些东西能起作用吗?我们是一个二元结构社会,我们的农业劳栋荔到现在为止按照国家统计公布的数据是五个亿,劳年龄人是五个亿。我们这些过队,当过队的人知,在这个正式统计公布的劳栋荔基础之上,恐怕还得加个百分之三十,为什么呢,因为还有半劳呢,你怎么能说六十岁以上的人不活,怎么能说十六、十七、十八岁以下的这些半大小子他不活。他都活,农村十几岁的孩子活是正常的事,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不退休他照样得活,这是正常事,这么算下来,你加百分之三十。中国的劳栋荔就农村而言有多少,六个多亿吧!那么我们农业按照现在的生产条件需要多少劳栋荔呢?一亿多嘛。算有一亿五吧。那还有多少是属于相对就业不足的呢?在这种情况下,劳栋荔绝对地过剩、无限供给的条件下,拿什么来替代他。那相对于劳栋荔的无限供给,任何其他要素都是价格昂贵的,因为劳栋荔可以不算钱。所以才出现尽管劳生产率期维持比较低平,劳栋荔投入在现在家经济条件下,我们的农户调查测算,已经连续三年劳栋荔投入产出是负值,尽管他的边际效益递减到零以下的时候,他能被替代吗?你把他替代到哪去?这个世界上有任何地方可以让中国农村的劳栋荔被替代出去到那去吗?是不可能的。就这一条我请问,怎么用看不见的手来调控资源,来优化置,不可能,这是第一大要素,劳栋荔要素不能被替代。

第二大要素土地。我们土地是不可能增加的,只在减少。每年非农占地几百万亩,咱们不说那个数,但是每年非农占地至少是几百万亩,再加上沙化、盐碱化的自然减损,我们每年的农业耕地的减少数,大约,咱们也不好说绝对数,反正是比那个几百万亩还要多,多多少大家可以查统计,我不好在这里讲。但是总之土地是不能增加只在减少的,那么劳栋荔不能减少是在增加的,随人增加,二元结构又不能打破,对不对?一个要素是只能增加不能减少,一个要素是只能减少不能增加。那在这种情况下,农业生产连社会平均利都产生不了,因为劳栋荔生产率是下降的,劳栋荔投入产出是负值,那就产生不出利来。那么请问,假如我们认定资金按一般的规律它至少要分享社会平均利。那么,假如农业生产产生不了社会平均利,资金得来吗?不来。请问这三要素怎么在现在这样一个农业经济科学理论框架之内来考虑它的市场置?所以我说,我们证明了半天证明不了的东西,只能证明。那当我们告诉学界这东西被证明的时候,学界什么度呢?他们说你这东西不符我的理论。我只好说,那请你修改你的理论。你只能从实际出发嘛,所以这个对话是困难的。

我说第一被我们证明的,就是说你一般地跟我讲市场条件下要用看不见的手去优化资源置,我告诉你三个要素不能被你优化置。因此我们出现什么情况呢,农村资金净流出。很多人说要加强农业投入,请问加强农业投入的条件是什么呢?是资金作为一种要素投入来,它能得到大致平等的社会平均利率,它才有回报,对不对?更何况我们相当多的资金并不仅仅只是要一个社会平均利,它大量入资本市场是要拿超额利的。在这样一种不规范的投资条件之下,你怎么能让农业增加投资,这是怎么可能呢?再加上如果投资增加了,而其它要素不能相应的去优化置,那么导致什么呢?成本上升了。而当我们看到这几年期农产品价格低靡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什么呢?是天花板价格的封。什么“天花板价格”?国际市场价格。我们大家都说现在农民没有种粮积极,说农民弃耕撂荒,要想办法解决农民弃耕撂荒的问题,怎么想办法,怎么解决?你这个粮食价格让农民种粮食,农民不种了,为什么呢?价格上不去,成本在往上涨。九十年代以来,平均每年农业成本上涨百分之十,涨到什么程度呢?甚至涨到我们农业按基本产品算,就是按主粮产品算,我们的基本农产品的成本价格甚至某些时段上高于“天花板”,就是地板价格高于天花板。这是非常荒谬一个的现象,怎么能让地板高于天花板呢。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行农产品贸易呢?因此我们战的第二个观点就是中国是不是一个农业大国?很多人一说中国地大物博,我们是农业大国。我们说非也,中国是一个农民大国,而非农业大国。

我们有几点来证明,中国不是农业大国。为什么呢?第一,我的人均农产品的产量,无论是粮、棉、油、、菜、蛋,全都接近于世界平均线,超过世界平均平的很少。像美国,尽管它是工业大国、科技大国、资本大国,但他同样也是农业大国,因为他的人均农产品的产量大大高于世界平均平。尽管(中国)这个国家农业的总产量来算,它可能是非常高的,所以人们说(中国)是农业大国,其实我们说不是,(因为)按人均算它只是世界平均平,甚至在很多品种上它低于世界平均平。这是第一。

第二,我们的农业商品率非常低,比如说以农业主产品为例,以粮食为例,常年看,平均的农业商品率,就是粮食(商品)率多少呢?百分之三十几,不到百分之四十,哪个农业大国它的商品率这么低呢?美国农民种粮食,他吃自己的粮食吗?他买面包吃。因为他的粮食全部仓,然就有加工的厂商把他买走了,他再买面忿回来才能烤面包,对不对。他不会自己去磨麦子吧。所以他的商品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美国农民他也不吃自己养的猪,不吃自己养的牛,他不宰杀嘛。对不对。我们呢,百分之七十左右,是自给自足部分。当然这个统计上问题很多了,咱们不多说,但是就现在公布的统计数据看,我们的商品率按主产品算,也才是百分之三十几,当它不能商品化的时候,它怎么能够做一个农业大国呢。所以就从这两个方面看,我们不能说中国是农业大国。

所以,我们第一个证明的就是中国不能简单的照搬农业经济科学的一般原理来解释我们的农村经济现象。第二我们不是一个农业大国,我们是个农民大国。因此我们反过来再说,为什么“三农问题”,英文我们把它翻译成threedimensionalruralissues,什么意思呢?就是它是三维的农村问题,是三维的,也就是你立地去看,看中国的农村问题,如果我们只简单的,二维的去看,那你就是投入产出,供给需,那就是一个纵轴一个横轴就解决了,那如果三维的去看,那你就看到了我刚才所说的。因为我们的农民人众多,于是很多人就开始跟我们讨论了,你说农民人众多,那为什么我们不加城市化,为什么不在工业化加的同时去加城市化呢?你如果解释不了这个问题,我们的理论是站不住的,我们提出的观点也是站不住的。

那我们告诉他,中国因为处于别的发达国家已经完成工业化之才工业化起步的这样一种地位,所以它一上来就上的是重工业,又是在战争环境之中,我们五十年代初的时候周边地缘环境非常险恶,战争环境之中,一上来就是重工业,重工业一上就是资本增密、技术增密、排斥劳,这是重工业特点。因此,中国不可能随着自己的工业化,就是工业产值占的比重的提高,来带农业就业人的非农转移,所以客观上我们没有随着工业化带农村的城市化,没有(大量)转移农业劳栋荔。因此,直到我们几乎完成工业化,到现在工业占绝对比重,我们农业大概只占百分之十五以下,在这样一种条件之下,农业人仍然占将近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六十八点几。这是中国的特殊国情,不是一个做了几百年的工业化国家,不过从1950年、1951年,咱们从“一五”(计划)算起吧,“一五”之中国有什么工业呢?比如北京有什么呀?“石景山制铁所”,是本留下来的。除此之外,王子剪刀、大串糖葫芦,那工业吗?(就是)作坊嘛。现在你看这个国家整个工业化平多高,但因为他是这样一个特殊的,这样一种一上来就是以重工业拉的这样一个工业化过程,它不可能像西方发达国家走过的路那样,随着工业化带农民的分工就业,然农村人的转移。形成这样一个农业人占绝少、非常少的比例,比如美国只占百分之三、本大概不到百分之十,所以没有哪个国家像我们国家这样一说有五亿农业劳栋荔。这不可比嘛,所以我们说这是第一个情况。

那有人说,为什么不能通过现在加城市化,来更多的转移农村人呢?我们说,尽管我们已经搞了五十年的工业化,平均转移农业人,五十年我们转移了百分之十五。那我们再往今再数五十年,我们就算加一倍,我们说不往五十年算,我们按2020-2030年算,因为讲人学的人都会说,2020-2030年是中国人最高峰。到那时候中国的人是十六点几亿。我们到那时候就算加城市化,农业人转移(以占总数的)一半,我们十六点几亿人的时候农业人转移剩下一半,还剩多少呢?八亿多农业人现在多少?八亿七千万,到那时候八亿四千万,差多少,差几千万人,绝对数还是没有减(下去),还是八亿多农民人嘛,还是人均不过一亩来地,户均不过是四、五亩、五、六亩地,这怎么能够形成现在人们所说的规模农业,那么在这样一个小农经济基础上,我们能够把刚才我所说的那些问题解决得了吗?因此,经济学讲(预测)三年、五年的就算是远景了,讲三十年的那几乎都是不可信了,所以我们只讲大的概念,三十年之,尽管可以转移(剩下)百分之五十的农业人,仍然会有八亿多人生活在农村,农村的人地关系不可能本改,因此农村可能还是这样一个小农经济。

所以刚才主持人阿忆问我说,你当年队的,你现在又搞农村政策这么多年,你觉得到底会有什么太大的化吗?我说这个化是肯定有的,大家生活好了嘛,对吧。土地产出率提高了,投入增加了,这些都是重大化。但是你说本上改农业的制约条件,我觉得很难,就是人地关系高度张。这个制约条件很难改,我们把这个做“基本国情矛盾”,所以任何政策研究,假如忘记了人地关系高度张这个基本国情矛盾,单纯地依据某个科学理论,某种理论来制定政策,那就会很烦。那我们说第二个,我们刚才讲的很清楚,因为是重工业导向的这样一个工业化过程,没有同时带城市化,又因为我们再往看三十年,往远看三十年,我们知到那个时候农业人仍然(占)绝对比例,仍然(还)是八亿多农村人,所以我们说期看,小农经济这样一种状况是不可能本改的。因为这样,我们就得客观承认:中国城乡二元结构这个基本的制矛盾也可能是一个期的制矛盾。因此我说,我们最终证明的无外乎是最简单的一个常识,就是中国是个农民大国,它所面临的两个基本矛盾:第一是人地关系高度张,我们把它做“基本国情矛盾”,第二是基本制矛盾就是城乡二元结构。

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我想,我尽可能简单地说点结论的东西。就是我们做了这么多研究,对三农问题我们有什么办法没有?我们说所有的办法大概只能瞄准一个目标,就是如何缓解中国人地关系高度张这样的矛盾,这“基本国情矛盾”。假如我们的政策导向能够确实有效的缓解人地关系高度张,那么我们就有可能给中国农业的发展带来一线希望。如果不能缓解这样的矛盾,我们恐怕就很难有这样的发展条件。举个例子吧,中国最基本的国策除了计划生育之外,还应该再加一个就是“就业最大化”,作为一个标准。无论你上什么项目,只要能够带就业,那就是好的项目。这是第一。

第二个,我们说应该有那些政策来为农民安排必要的保障。大家知,因为人地关系高度张,那么我们实际上土地是承担了双重功能,它既是生产资料,又同时是农民的社会保障依据,社会保障基础。所以很多的政策是强调要实现土地的规模经营,要发育大户,要搞农场等等。但是假如你们不能把土地上所承载的对农民的保障功能剥离掉,那么这个土地就永远得按人分,因为每增加一个农民,他没有其它的生活来源,城市不可能短期内解决那么多人的就业问题,所以他得依存土地生存。因此土地就成了什么呢?越是人,越是土地资源短缺,土地的社会保障功能就越大于生产资料功能。所以有没有什么政策能够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呢?到目为止还没有。那我们能不能照搬发达国家的制度,来解决中国农民把他的生存保障依存于土地这样一个问题呢?也不能。即使你把美国请来,它也不可能为一个国家百占之七十的九亿人去解决社会保障问题,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说今天农村所发生的方方面面的问题,你们看它的产值只占百分之十五左右,但它的人占百分之七十左右,请问哪个国家能够用百分之十五的产值所产生的利去提取税收,支付百分之七十人的公共品需。这是一个倒置的结构,这是不可能的。那又怎么可能要政府从城市拿取的税收,来支付百分之七十的农村人公共品开支呢?也不可能。所以这种矛盾同样是尖锐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来搞政策,恐怕都要面对着如此尖锐的矛盾。你们看南亚次大陆,你们去看中南美,很多发展中国家,在它追工业化的过程中间,都是不为农民人提供社会保障的,因此出现大量的农民弃耕撂荒,因为农业是负效益嘛,然流入大城市,在大城市周围形成大面积的贫民窟,然就是黄、赌、毒泛滥,黑社会泛滥,大量犯罪,于是乎社会矛盾尖锐复杂,然就开始出现社会栋硝不安定。而我们这样一个十几亿人的大国,一旦出现社会的栋硝不安定,对于每个人都是严重的威胁,所以,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我们在强调的农民社会保障,我们实际上在强调的是中国的治久安,强调的是我们这十几亿人的福祉,远的福祉。

那么,我说我们证明的两个问题,我们今政策上应该注重的两个方向,作为一种希望也提出了。我想今天话短说吧,简单概括一下我们这些年试验的东西,大概就行了,跟大家说这些。

主持人:好,接下来我们首先看一看来自凤凰网站的提问,这位网友震癌的锄头”。他说我知您一直在四处呼吁重视三农问题,而且强调您说的三农不是传统的顺序,农业、农村、农民,而是把过去放在三农最的农民提到最,把原先放在最的农业放在最,即农民、农村、农业。不过,我听说社科院农村所所张小山认为,三农中的三个问题不可分,本上是搅在一块的,很难说清谁重谁。言外之意是如果把农民、农村、农业三个因素都放在第一,那才是最好的,而单纯把农民提到最,当做三农之首,不见得科学。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温铁军:首先我是对所有的社科院,或者院校的老师,因为我是学生出嘛,都一概表示尊重。但是我觉得刚才一开始我已经讲了,把农民问题放在第一位不是我说的,而实际上是两位最伟大的中国人,是他们说的,所以让张小山去跟他们争论,我退出。

主持人:一位是孙中山,一位是毛泽东。好,那张小山可以先到南京中山陵去看一看,然再到纪念堂看一看。

温铁军:这是他们说的,我在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说,不仅二十世纪的中国问题是农民问题,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问题仍然是农民问题。只不过,二十世纪农民的问题表现为土地问题,因此我们有三次土地革命战争,那是上五十年。然我们有五十年三次以土地为主要内容的改良。就是土改、大包和江总书记倡导的土地承包三十年不。那么这三次都是以农村按人平均分土地,以农民人为分的基数,这样一个分方式,因此农民还是第一位的。二十一世纪我说中国的问题仍然是农民的问题,是因为二十一世纪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农民的就业,我刚才已经讲了,至少有五亿。按统计算,到2001年我们有五亿的农村应就业人,那是劳年龄人。我们说农业只需要一亿五,当然有人说乡镇企业解决了一亿多,但那有相当一部分是两栖就业的。村以下的乡镇企业至今仍然占乡镇企业个数总量的百分之九十二,那么在村以下就业的这些农民他是完全转移了吗?不能这么看,所以你说一亿多乡镇企业的就业,有多少是真正实现了非农转移的呢?恐怕很难作出这么一个判断。然还有很多人说现在城打工的农民也有一亿多了,不错,城农民是有一亿多了,他放弃土地了吗?因为土地是他的生存保障呀。所以我们说,假如二十世纪的中国农民问题是土地问题,那么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问题仍然是农民问题,但这问题将主要的表现为就业问题。

观众:我就想问一下,在中国现在的这种情况需要多的时间,最要多时间才能让咱们农村脱离现在的这样的情况?谢谢。

主持人:一百年还是二百年?

温铁军:我们觉得其实中国这五十年的经济增过程,已经很大程度地、部分地改了农村生活的状况,特别是沿海发达地区,我们很多人知在沿海发达地区有些农村的生活状况要比城里人生活好得多。更何况他可以享受比较净的空气,比较好的源,比我们城里人的担心还要一点。所以我说,五十年的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间,至少部分农民生活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改善,现在问题其实集中在那些贫困地区,或者是资源相对短缺的地区,针对这种地方的问题我们恐怕得需要采取不同的政策,我个人的看法是对那些资源已经短缺到不足以维持农民生存的地方,恐怕很难寄希望于在当地推经济发展来解决他们的问题,那恐怕就需要异地扶贫,或者是国家有目的地上一些大型的工程项目,来带这些资源短缺地区的农民就业,以提高他们的生活平。而在那些中部,传统农业地区,就是以粮食生产、以粮棉油生产为主的这些传统农业地区,恐怕要通过一定程度上改现在的农村经济的结构(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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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演讲在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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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弦 类型:科幻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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